“尉将军不是才认了花可馨?”
“当年之事颇为复杂,白夜不得而知,可父亲认女儿之事岂可草率?”
“既然这样,尉将军为何……”
“七殿下,你向来闲散不问朝政,我父亲被封为镇国大将军已经成了众矢之的,想要巴结他亦或是扳倒他之人皆不少。”
尉白夜说的这些与钟离伯谦想问的并无半点关系,钟离伯谦却因此知晓尉上卿与皇后的关系。看来是他的父皇有意在朝堂中弄一个三足鼎立,互相牵制互相制衡。
可尉上卿为何要收尉子瑜为义女,仅仅是因为她也姓尉?尉白夜明明不知他是好是坏,便对他说了这么多推心置腹的话。即便世人都知晓他钟离伯谦无能还幼稚,但不代表世人都相信他单纯得一点心思都没有。若是站队,他定然站在兄长这一边,可尉上卿的身后是钟离弋。他们表面上互为竞争关系,如今尉白夜又来拉拢尉子瑜,难道他们知晓尉子瑜便是青子衿?
他倒是要看看这尉上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钟离伯谦讪讪一笑:“不是伯谦不肯帮你,去不去尉府,得看你能不能与子瑜打成一片。子瑜虽待在贤王府,可她买了两个厉害的丫鬟,像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之人,惹不起她们。”
“那两个丫鬟是她买的?”
“对啊!听说当时那俩丫鬟卖身葬父,正好子瑜经过,她们见她衣着华贵,便赖上子瑜不离开了。子瑜经不起她们折磨,又正好缺丫鬟,便将她们买下了。”钟离伯谦哪能将尉子瑜曾住在香溢楼之事说给一个男人听,那不是毁了她的名节吗?
“这样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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