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伪君子。”白阳冷嗤:“今夜在此奉劝王爷一句,青子衿少主虽暂时失了忆,可总会有恢复记忆的那天,生而为人,我们都有各自的不易,你若觉着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生活不易,你就该明白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能够登顶的原因。”
“……”钟离伯君倒是未曾想过青子衿年纪轻轻便达到如此高度的原因,只当她是天生武才。
“她的背后有整个妄生门撑腰,只要她一句话,我们便会为她屠尽天下人,直至我们死亡。”白阳目龇欲裂,尽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:“死罪可免。”后面的话不用说,钟离伯君也知晓她的意图。
白阳愤然离去。
钟离伯君与上官听寒相视许久,钟离伯君才缓缓开口:“你觉着白阳的能力如何?”
“她能力很强。”刚刚感受过她力量的上官听寒如实回答。
“要怎样才能让她为本王所用呢?”钟离伯君故作苦恼,微微勾起嘴角,食指轻敲额头,一副苦心思考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上官听寒猜到他的意图,并未搭话。
“你说……以尉子瑜为要挟怎么样?”钟离伯君忽然抬眸,冲着上官听寒笑得极其扭曲。
“……”上官听寒依旧未搭话,低垂着眼帘,盯着脚下的木质地板呆愣着,他该如何回答?如何回答都改变不了王爷的心意。
“夜深了。”
上官听寒听闻,自觉退出钟离伯君的书房。走出院子望着夜空的繁星,轻轻呢喃出声:“对不起子瑜,是我过于无能,王爷才会将主意打到你身上。”回到自己院子的上官听寒并未立刻入眠,而是在夜空下,拔出长剑挥舞了起来。深夜蝉声不断,蛙声从遥远的离人池畔传来,安抚着他这颗不知所措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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