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上官听寒回府,钟离伯君才将悬着的心放下。
钟离越在御合殿待了许久,刚踏出御合殿,便瞧见皇后跪在殿外,没了往日端庄仪态,双眼红肿地盯着自己。
“皇后这是为何?”钟离越眉头一皱。
“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。”乔贞猛地往石板上一磕,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青肿了一片。
“何事?”钟离越并未上前,只是站在原地询问。
“臣妾替皇上治理后宫,鞠躬尽瘁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臣妾的儿子为了替自己的父皇守护这大祁的疆土,在千里迢迢的古容过着艰苦的日子,却还有人想要置他于死地,臣妾实在委屈。”说完,又是猛地一磕,额头上的皮肤绽开,夹杂着小石子与泥灰的伤口浸出血滴。
钟离越脑子一疼,安慰道:“此事朕已知晓。”
“皇上。”乔贞一听,叫唤得更加大声:“皇上替臣妾与弋儿做主啊!”
“你先起来。”
“皇上若是不答应,臣妾便磕死在这里。”说完,又是猛地一磕。那额头好似不属于她一般,磕起来毫不心疼。身为人母,自己的身家性命怎能比得过自己的儿女?这深宫唯一的念想便是这双儿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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