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底下唯一能助本王之人只有子瑜。”钟离伯君急了。
“可圣上不会这么认为,若您将子瑜的身份和盘托出,她就有可能撑不到回想起记忆的那天。”上官听寒还真是不说真话会死之人,非要说得让钟离伯君心情急转而下,晴天霹雳。
“听寒觉着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钟离伯君见他还想继续说下去,气得打断了他的话,好脾气也不带这样容忍的。
“是。”上官听寒立刻噤声,他会这样说,无非是想逼他给尉子瑜一个名分罢了,如若不然,放她离开也可以。
朝堂之上,钟离越如鹰般的双眼盯着朝中低垂着头的众大臣们。半晌,又转头望了望弄得浑身是伤,甚是狼狈的尉白夜,不由得大怒:“众爱卿可有人为朕解释解释当下这情况?尉副将亲自护送紫星匕首回离都,却变成这副模样,各位不想说些什么吗?”
“回皇上,尉副将这一路跋山涉水,许是在路上遇到山匪也未可知啊!”不明情况的司马尚书见无人应答,上前一步解释道。
钟离越盯着司马尚书看了片刻,没瞧出任何异样,又抬头追问道:“其他人又有何高见?”
朝中一片寂静,人人低垂着头不敢言语。
“来人,将尉副将手中的证物呈上来。”
“呈证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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