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忍着点。”
黑月说完,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,里面装满了粗细不一的银针,她手法娴熟地剪开白阳的衣物,尉子瑜震惊之余,还不忘端着烛火为黑月照明。
黑月将针烧热,没有犹豫便扎进白阳的左肩,细细的银针在皮肤上扎起一个小窝,而后迅速刺穿皮肉,勾起针尾的细线一同穿过皮肉,黑月的手捏着银针拉扯时,白阳左肩的皮肉被一并带起。以此往复着,陆陆续续缝了六七针才见黑月开始收尾。在这过程中,白阳从未哼过一声,只是咬紧了牙关轻轻地颤抖着。
尉子瑜却在一旁看得龇牙咧嘴,那针仿佛是扎在自己身上一般,她不敢想象这么个小姑娘竟然能承受这些,她曾经受的那些伤,与白阳所受之伤根本无法相比。如此一来,尉子瑜倒觉得自己矫情了。
黑月为白阳撒上药粉,为她置换一身干净的衣裳,尉子瑜帮着她一起将屋子打扫干净,烧毁沾了血的衣物,整理好自己。等事情做完时,已是丑时。
白阳受伤加上自己做的那个梦,尉子瑜此时毫无睡意,见黑月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索性与她坐在屋外看星星。
“小姐,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!”黑月自知瞒不住,先开了口。
“你们不是和你爹流浪吗?怎么会有那么全的治疗工具啊?”尉子瑜与黑月坐在白阳屋外的石阶上,夜深人静,宜讲心事。
“小姐我……”她能说那是齐先生给她的吗?
“对了,我有一个问题很早就想问了。”
“小姐您说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尉子瑜挠了挠头,有些为难:“那个青、青子衿是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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