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子瑜就纳闷儿了,白阳武功高强,按理说习武之人都有一定的洞察力才是,连白阳都未察觉到异样,莫非真是自己多虑了?果真是出城那事将自己吓傻了,现在都开始捕风捉影、草木皆兵了。
“今日怎么不与七殿下一同出游了?”黑月望着疑神疑鬼、探头探脑的尉子瑜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他去找他的狐朋狗友了,自个儿说了今日不与我同游的。”尉子瑜撇了撇嘴,愣是让人看出了被抛弃的可怜意味。
“无碍,今日我与黑月就陪着小姐逛一天如何?”
“甚好甚好,嗯,先罗列一下今日要买的物品。”说起买东西,尉子瑜一下雀跃起来,将什么神秘跟踪者全都抛之脑后。
“……”黑月白阳对视一眼,无奈地摊了摊手,自家少主变成这样还能怎么办,自然是惟命是从。
“嗯咳……”尉子瑜揉了揉嗓子,开口道:“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,对襟羽纱衣裳,着装暂且就这些。”
“小姐!”黑月与白阳同时震惊,她们少主何时将身外之物的名称记得如此详细?
“还有,要城北的荷花糕、城南的香酥饼……”吧啦吧啦罗列了一堆,两人总算明白七殿下为何不想与自家少主逛街了,如今的她与往日的差距实在太大了。
一个是冷面无情、杀伐果断、清心寡欲的强者,一个是唯诺呆傻、胆小如鼠、专注享受的弱者,任谁都不敢相信这两种极端竟会在同一人身上展现。若不是贤王钟离伯君的印证与她这张脸,黑月与白阳是如何也不敢信她便是自家少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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