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还能活过来。”钟离弋自嘲一笑。
“殿下,打起精神来吧!”尉上卿缓慢起身走到榻前,扶他躺下:“这世上谁没有一丝苦衷?谁没有一道过不去的坎?还是要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抱歉将军,弋儿再也不会了。”
“你好生修养,待晚些齐先生会来为你治伤。”
“齐先生是谁?”
“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之人,晚些见着人家别忘了道谢。”
钟离弋了然地点了点头,望着眼窝深陷、伤得不轻的尉上卿,想起了衔山上他拼命维护自己的场景,感激之情充斥着他的内心,他暗自在心里告诉自己,他会一直敬重尉上卿,与他共进退。
尉上卿欣慰地点了点头,见他已经闭上眼才挪步到自己的营帐。
钟离弋睡得昏昏沉沉,直到伤口周围出现丝丝清凉伴随着刺痛的感觉,他缓缓睁开眼,一张清雅脱俗的俊脸映入他的眼帘,修长的手指轻敲着单色釉小药瓶,白色粉末覆盖在狰狞的伤口上,痛觉又被放大了一倍,钟离弋咬了咬牙。不意间抬眸,尉上卿正站在不远处焦急地望着他。
想必上药之人便是尉将军口中的齐先生了,本以为有此等医术之人应是年过花甲的老头子,没想到是这么个翩翩公子。
齐问筠帮他包扎好伤口,严肃的神情才稍作缓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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