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伯君为李惜霜包扎好伤口,轻舟已经不见了影子,他是瞧见尉子瑜落入水中的画面,却无法分身搭救于她。他还有未完成的使命,他不能半途而废。打发了上前套近乎的人,向李惜霜道别,没曾想被她拽了个满怀,怀中的李惜霜粉黛熏香,与清爽干净的尉子瑜千差万别,却也是后者令他舒适一些。心中担忧着尉子瑜的安危,今日并无心思与她周旋,钟离伯君连忙退开,礼貌地道了一声抱歉,便站得远远的。待船靠岸,未等李惜霜开口,他已快步离去。
“呵呵。”李惜霜望着钟离伯君的背影,巧笑嫣然:“不知是谁入了谁的局,或许你需要我时,恰好我心甘情愿。”身为左相李资之女,怎会不知如今朝中局势,每个人都会有欲望,有欲望便有突破口,江山的诱惑,天下多少儿郎能抵御?钟离伯君,迟早会变成她李惜霜的裙下之臣。
钟离伯君回府时,一切都已井然有序,看门的俩奴才面色各异地瞧了他一眼,连忙行礼。三人兴高采烈地去游湖,却以惨淡收场。
钟离伯君快步走到离人院,远远便瞧见上官听寒站在院外瞧着里屋,沉默着一言不发。他知晓尉子瑜出事之时,钟离伯谦已经处理好了一切,他从自己的住处过来时恰好听到钟离伯谦对丫鬟奴才们说的话。
他好像什么都不能为她做,不管是当时一念之间放过他的冷漠模样,还是失忆后的俏皮机灵模样,每一面都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,怨只怨他只是一个侍卫统领。
良久,上官听寒长叹一声,转身撞进钟离伯君眼里,上官听寒连忙行礼:“见过王爷,属下知错,属下这就离开。”
“罢了,说说吧!子瑜怎样了?”钟离伯君拿他无法,叹息道。
“亏得七殿下动作迅速,子……尉姑娘已经捡回一条命,现已无大碍。”
“捡回一条命?”
“嗯,听闻当时的尉姑娘已经奄奄一息了。”
“你回去吧,我进去看看子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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