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倒是叫得钟离伯君脑子一怒:“可馨姑娘莫不是忘了自己身在贤王府,直呼主子名讳可是大忌,若不严惩,这王府还有章法?”
主子?花可馨一脸的不可置信,她身为侍妾,怎地混得连奴婢都不如,她甚至不如以前住在府上那女子。
“来人,带这罪人去刑房领十个板子,若是日后再犯,直接滚出贤王府。”钟离伯君说完,也不顾面面相觑的家奴们,甩袖往前走去。
家奴们连忙上前制住花可馨。
“钟离伯君,你别忘了我可是皇后的义女。用不了多久,弋哥哥就会从边疆回来,我倒要看你嚣张到何时。”花可馨也恼了,形象什么的早被抛之脑后,即使被家奴制住也不顾一切地挣扎着。
钟离伯君脚步一顿,随即转身缓缓向她走来,在距离一尺的地方便停了脚步,眼神冰冷地望着表情龟裂的她:“巧了,本王也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没有将你这个以下犯上的罪人处死。”
“馨、馨儿知错。”不管是进入王府以前还是之后,花可馨都不曾知晓钟离伯君还有如此冷漠的一面,他的无情让她感到后怕。钟离伯君是个十足的笑面虎,城府极深,表面的温文尔雅多半是他的面具,冷漠无情才是他的本质。
若不是皇后撑腰,她还真不敢用如此偏激的方法试探钟离伯君的深浅。
“就算你的弋哥哥班师回朝,那与你有何干系,你还是贤王府上不受宠的侍妾。”钟离伯君被她激怒,忍不住多说了一句。
钟离伯君抬头别有深意地望了花可馨一眼,恢复往日的平静:“还愣着干什么?难道要本王连你们一起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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