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的尉子瑜在榻上咕噜翻了个身,百无聊奈地单手撑着脑袋,还是没有搭理钟离伯君的意思。黑月瞧着自家少主大大咧咧地躺在榻上,由于姿态的原因,令她看起来颇有些妖娆。
黑月不免有些心疼,自家少主以前是个素雅之人,虽喜好杀戮,却对妩媚的女子甚是嫌弃。若不是失了忆,自家少主又怎会做出此等丑陋的动作,待到日后恢复记忆回想起这些,免不了要自个儿暗自伤神了。说不定心情不好,便把惹她之人丢去喂老鼠了。
屋外走廊上的钟离伯君不依不饶:“子瑜今日若是不开门,伯君就一直呆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子瑜。”
“子瑜。”
云深真是羡慕死了尉子瑜,王爷这副得罪了自家夫人前来求和的样子嵌进了她的心里,钟离伯君生来便是个温柔之人,这让她如何逃得出他无形设下的囚笼?
房内的尉子瑜耸了耸肩,不耐烦地坐起身,整理了仪容,撇头望了白阳一眼,示意她开门。白阳刚放下栓门,钟离伯君听到响动便挤进身来。直直走到尉子瑜跟前,抓着她的双臂左瞧右瞧:“子瑜怎么瘦了?”
“还好吧!”尉子瑜弱弱地低下头,不敢直视慌里慌张的钟离伯君,他们这算什么?前不久来了香溢楼也不愿现身,近日却毫不避讳地出现在这里。可以看得出钟离伯君虽然怜爱她,却并无与她相守的心思。
所以这钟离伯君到底想做什么?若即若离,时隐时现,缥缈得如同大风中的纸鸢,她非常欢喜,却握不住牵连他的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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