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搭救六殿下的人马。”
“小心离去,莫要惊动他们。”钟离伯谦吩咐,他要救的人是六哥,而对方要救的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。他细细考量着这其中的关系,默默将这条线索记在心里。
出了衔山,待到钟离弋与尉上卿得以安定,他便快马加鞭赶回胥偃城与司马访琴会和,他的兄长应是知晓他在胥偃城的纷呈楼,莫要被察觉出端倪才是。
他无意欺瞒他的兄长,所做的一切,也不过为了守卫心中的一片净土。他并无争储之心,更无登帝之志,只喜好一身自由。
若说他养一批死士只为自保,恐无人相信,他只得小心翼翼。
死士冒充随行侍卫将钟离弋与尉上卿带回,守城将领尉白夜见回离都的六皇子与大将军满身是血地回城,不免有些疑惑。命人速速将他们带回军营,火速请来了大夫为他们治伤。
七八个大夫排着队站在营帐前,没过一会儿便走出来摇摇头:“老夫尽力了。”
尉白夜心急如焚地吼道:“你们若是救不醒将军与六皇子,你们便随着去吧!”
尉白夜怒瞪着眼前的一堆颔首不语畏畏缩缩的大夫,这军中之人是怎么办事的,竟找不着一个像样的大夫。
脑中灵光一现,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:“来人,把单良给老子抓过来。”
士兵应声退下。
他气得脸被涨得红通通的,叉着腰嘀嘀咕咕:“单良,好你个单良,老子劝你善良,敢捉弄本将军,陷害我养父,看本将军不把你大卸八块,抽筋扒皮拿去喂马。”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自己的侍卫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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