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书信,便小心翼翼地将那书笺折叠整齐,轻轻放进自己鹅黄色的云袖里。
待她抬首,黑月与白阳连忙收回目光,钟离伯君更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君雁玉目光柔和地望着白阳的背影,微微摇头笑道:“白姑娘终于如愿以偿了,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。”
白阳早就瞥见君雁玉,若不是尉子瑜在场,她估计已经忍不住上前掐住对方脖颈。现又听君雁玉揭她的低,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:“这位公子,我们认识吗?”
“在下君雁玉,吏部尚书之子。家中仅此一男丁,无人争家产,府上更无钩心斗角之说,雁玉也无纳妾之意,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……”
“谁问你这么多?”白阳见他一开口如泄了洪的滔滔江水,面色一冷,连忙打断他的话,她又不是盘问户口的官吏,这君公子还真是幽默。
“雁玉忍不住想要告知白姑娘这些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黑月很不厚道地转身背着他们偷笑起来。
尉子瑜见白阳脸上红了一大片,憋半天又无法回击君雁玉,只得开口帮衬道:“玉兄?不愧是伯谦的狐朋狗友,这无赖模样学得倒是入木三分,鞭辟入里。”
“子瑜过奖了。”
“玉兄何必自谦,白阳嘴拙,脸皮子也薄,玉兄饱读诗书,还望玉兄莫要再挑逗她了。”尉子瑜说完,双唇一抿,拉出一条弧线,水袖掩面,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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