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两人一直哭,却没有开口要银子的意向,这让云深派来买她们的差人很是为难。但凡她有任何想靠近的动作,两人就会哭得如同脱缰的野马,六亲不认。差人已经无缘无故被撒泼打滚的黑月打了好几巴掌,每一巴掌都够那差人喝一壶。
人群中的君雁玉见此现状,忍不住笑出了声,拨开重重人群,走到那及近僵硬的“尸体”前,丢下一袋银子:“这是你们葬父的钱,而我只要哭得不是很伤心的这位姑娘。”说着,不等黑月与白阳反应过来,一把拉起白阳往人群外走去。
哭得昏天地暗的黑月一下收住了声,目瞪口呆地望着已经被拉走的白阳的背影,这、这让她怎么救场?
……
白阳顺从君雁玉来到一处小巷,见四下无人,瞬间反客为主,一只手环住他的宽肩,一只手擒住他的脖子。脏兮兮的脸颊凑到君雁玉耳边,眼中尽是抹不去的阴霾,冷言道:“劝你少管闲事,不想死就赶紧送本姑娘回去。”
呼吸打在君雁玉的耳边,随即便红了耳廓,但还是嘴硬地道:“难道姑娘卖身葬父事属虚假?”
白阳加大了手上的力度,将君雁玉掐得满脸通红:“知道太多之人容易遭遇不测,公子在这离都生活,不知生存道理吗?”
“可是我已经将你买了。”君雁玉手中握着折叠的墨扇,想要掰开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,却发现对方力道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本姑娘不想跟你废话,要么死,要么送我回去并将此段对话当做秘密。”白阳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到君雁玉耳边,身上的狠戾让他心里一惊。
“我选择送你回去,姑娘赶紧松手。”
白阳这才松开他,将他推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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