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爹呀,你怎么死得这么惨啊!”
“爹呀!”白阳跟着小声附和,她有些放不开,此时该哭却意外想笑。
“爹呀,你怎么就撒手人寰了呢?”
“是啊,撒手人寰。”白阳用破袖掩着面,跪的直直的,与世俗落魄女子的气质完全相悖轮。
反观黑月,哭得扑天倒地,捶胸顿足,摇晃草席中店小二的双手也没停下。
“爹爹呀,您辛辛苦苦将我们养大,我们却连为你置办一口棺木的钱财都没有,女儿不孝呀!”黑月啪叽拍在店小二的肚腩上,席下之人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。
“是呀!我好不孝呀!”白阳依旧掩着面,哭得毫无灵魂。
“爹呀!”黑月扑在草席上哭了片刻。
此时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,他们对着两人指指点点,或是同情,或是疑惑,或是冷眼。
“那人怎么哭得那么虚假呢?是盼着她爹死呢?”人群中不知谁呢喃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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