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偏偏这天底下不自量力的人太多。”青子衿叹了一口气:“日后需得低调些才行,吩咐下去,一年内,所有妄徒不得再接赏金贴,景浣房的瓷器需辗转多方才能流出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“黑月。”青子衿转身望向在角落里待命的黑月:“今日之事应当通报一下门主大人和齐先生。”
“是。”
青子衿望着崖边的白云,徒生出羡慕之意,自由自在多好。
她好像快要被天下人逼入牢笼了,弱小被人欺,强大被人惦记。
这世界,该如何自处才好?
近日心绞痛又频繁了许多,自梦中那孩子死后,她这颗心总是惶惶不安的。
“这副身子怕是被熬枯了!”不知是疑问还是肯定,她身体抱恙之事,不可让千兰和齐问筠知晓。
两月的时间转瞬即逝,钟离伯君终于痊愈了伤口,接下来得开始他的计划了。上官听寒将青子衿的藏身之处告知于他,那景浣山定有不少妄徒把守,若是冒然前去,还未见到青子衿便被妄徒拖死,这并非明智之举。
他得想一个万全之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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