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为何?”
“是七殿下看起来柔弱可欺。”
“我说访琴兄不说实话可行?”钟离伯谦挣扎着挣脱司马访琴的桎梏。
“是是是。”
“哼。”想到这里,钟离伯谦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戏谑,是猫还是虎,得在关键时刻才知晓。
饭饱酒足,白阳思忖了片刻,打算从太子府的下人入手,于是在街市上转悠起来。
……
夜深人静,太子府的打更人打了个哈欠,下一秒便被人锁了喉,尸首被拖到太子府的水井里。幻莲房内,一室旖旎,价值不菲的华贵床榻上,太子与幻莲沉沉睡去。白阳眯着眼轻蔑地瞥了一眼钟离凌,掳走身旁的幻莲,顺手丢下一锦生帖。
生帖上写着:欺我妄生门,今日便讨了这债。赠一锦生帖,望太子殿下珍重,殿下心爱之人将死于饿鼠啃尸。
次日,钟离凌翻身起床,揉了揉胀痛的眉心,柔声轻唤:“幻莲。”
待到钟离凌反应过来,才发现身边早已没了人影,他揭开被褥,却意外发现一张白锦。钟离凌的心咯噔一下,看来是妄生门找上门来了。
“幻莲……”钟离凌颤抖着双手打开生帖,看到上面的字体,兀地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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