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伯君呼了一口气,腾出手遮住自己的眼眶,转身在榻上躺平:“因为兄长不可能护谦儿一世周全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没有为何,这是这世间的生存之道。”
“哦!”钟离伯谦暗了暗眼眸,兄长不再护他,那换他来护兄长就好了。
说要护钟离伯谦一世周全之人是他,说不可能护钟离伯谦一世周全之人也是他,人或许压根没有诚信可言,或者没有人能做到事事守信吧!
约定之日到来,钟离伯君只身前往芍耀山,命上官听寒在山下等待。夏日炎炎,林中甚是清凉,钟离伯君孤零零站在密林中,甚至觉得林中有些冰冷。夕阳西下,如此美好的良景,此生怕是最后一次见了。要么说服青子衿,要么葬身在这里,可前者的可能微乎其微。
林中响起了马蹄声,透过树干,隐约可见不远处一名少女穿着墨灰色纱裙踏着枯松与晚霞而来,脚下踩着敦厚的泥土,清甜的嗓音呵着黑马。可惜来者不是心上人,而是索命人。
青子衿瞥见他,纵身跃下马,站在距离他六尺远的地方,冷冽的视线打量着他:“在下青子衿。”
“在下钟离伯君。”
两人互报了姓名。
“是贤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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