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子衿将长剑擦拭干净,放回剑鞘,冷笑道:“上官统领有自己的使命,青子衿也有自己的责任,近日手上的腥味有些重,就懒得杀你了,望上官统领回去告知你们二殿下,若还有下次,五皇子的下场将会是他的宿命。”
“在下多谢少主提醒。”
“我妄生门从不参政,前夜伤了二殿下的妄徒已经被清理门户,愿二殿下早些想通才好,苦苦纠缠,彼此心烦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哦对了,还望上官统领将景浣山这个名字从心里抹除才行啊!若是景浣山暴露了,那我只好找你们二殿下讨损失了,想必上官统领也知道,我青子衿的债,没人欠得起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上官听寒的手心已经浸出薄薄的湿汗,若不是青子衿有长久的打算,他今日也会是这崖下的亡魂。
青子衿踱步到黑马前,抚了抚马头,翻身上马:“慢走不送。”
不知何时,石路上已经没了青子衿的身影。上官听寒缓过神来,揉了揉有些麻痹的双手,才踏上回离城的路,他们其实早就被青子衿发现了。
青子衿根本毫无人性可言,若真留在二殿下身边,他不仅没有得到助力,反而多了一层危险。
……
景浣房在景浣山山顶,景浣房四处是别致的木屋,不似离城那般繁荣复杂,也无离城那些勾栏瓦舍。若用美艳妖娆形容离城的话,那景浣房便是清新脱俗。
景浣房内,一片祥和之气,人们分工明确地做着自己分内的事。有的人正忙活着农耕之事,有的人正提升武艺,有的人正在烧制陶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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