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当朝的六殿下曾与尉上卿在古容待了六年,行军打仗得了尉上卿的真传。还有一位将军,更是尉上卿部下的亲儿子,年纪不大,却已在朝为官。那些援兵,也曾是尉上卿亲自带出来的。
听到这些消息,北方附属国的士气消失了一半。
钟离弋抵达羌武城后,便开始着手准备迎战,并商议着如何夺回望川城,至于悦安城与离都的消息,无人告知他们。
全力作战的钟离弋并不知自己的母后已经被软禁于贞德殿,就连自己的妻子张婉儿也被禁于慈云殿,不得走动。张御史一家,更是被抓进刑部大牢。
离城。
司马尚书今日连连叹气,皇上最近身体抱恙,朝政由贤王暂理。尉将军莫名其妙摊上谋反的罪名,如今还在返回离城的路上。六殿下的妻子张婉儿是张御史家的长女,就连张御史也被牵连,他虽极其不情愿,碍于皇命,不得不将张御史一家收监。只是不明白贤王为何迟迟未对尉府出手,乔姜像似早就听到风声,逃走了,官府通缉的告示已经贴出去,等着他被捉拿归案。
司马尚书想要帮尉上卿洗脱罪名,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,他还未弄清楚事情的原由,仅凭两张宣纸便将尉将军的罪名定了下来,未免过于草率。
司马尚书坐在书房的书案旁,一边叹息一边思考着,不知何时,司马访琴出现在书房门外。他轻敲房门,走了进来:“父亲,尉将军的事是怎么回事?”
“尉将军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,皇后都承认了。”司马尚书又叹息了一声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皇后竟然亲口承认此事。
“谋反?这简直是莫须有的事情,若是尉将军有谋反的心思,早在十七年前就谋反了,还用等这么久?”司马访琴一听这话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嘘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,小心受了牵连,想要证实尉将军无罪,需得找出新的证据。”
“父亲,访琴这就去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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