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钰王妃不必妄加猜测,这并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尉将军,我可是想通了才来找尉将军的,难道尉将军想在悦安城待一辈子?”
“想通了?”
“对啊!想通了。”钟离钰想起尉子瑜说过的话:“反正我又翻不起什么大风浪,却害尉将军千里迢迢跑一趟。”
“既然钰王妃想通了,这是好事,以后莫要再惹事了,无论怎样,也该为这一方百姓着想。”
“尉将军所言极是,所以尉将军方才在绣什么呢?看你拿着细针,绣得可仔细了。”
“不是说了吗?钰王妃莫要猜测。”
“既然我们都将话说开了,你我也是同病相怜之人,现在不是朋友吗?”
“是给女儿的惊喜,不能说。”
“好好好,不能说。”钟离钰笑着点了点头,往屋外走去。尉上卿都放下了,她还在执着什么?他不再在乎过去,这最后一击,就此作罢。虽然她很爱明戴,可不代表她承认明戴是一个值得她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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