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伯谦挣脱尉子瑜的束缚,喘了一口气,认真地望着尉子瑜:“伯谦是春茶,沁人心脾的那种春茶,绿茶是什么茶?”
“绿色的茶。”尉子瑜讪讪地笑了笑。
“绿色的茶可多了,子瑜还得好好分分类。”
“喂,你方才说的肌肤之亲,到哪一种程度了?”尉白夜见他俩准备抛开所有人,探讨茶叶茶水,连忙打断。
“兄长今早不是看见了吗?”钟离伯谦撇了撇嘴,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不是你兄长。”尉白夜气得抓狂:“你们到底进行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就是兄长今早看到的那种程度。”钟离伯谦理直气壮地望着他,丝毫没有一丝悔改之心与愧疚之色。
“你们还未成亲,竟然同榻而眠?”尉白夜气得身体颤抖。
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,兄长别听他胡说,我们没有什么。”尉子瑜算是被钟离伯谦带到阴沟里,这一辈子都别想在兄长面前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了。
“就是同榻而眠怎么了?”钟离伯谦趁着尉子瑜手忙脚乱之际,又添油加醋了一把。
绮落与黑月坐在一旁望着焦头烂额的尉子瑜,与两边水火不容的男人,原来少主也有今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