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钰走上前,走到斐安年所指的位置,不冷不热地道:“妾身参见斐戎王。”
“斐戎王。”斐安年讽刺地笑了笑:“王后何事寻本王?”
“没什么要紧事,只是想找王爷聊聊过去,解解闷。”钟离钰缓缓坐下。
“过去?王妃是想知道莽乔将军之事吗?”
“前几日王爷在妾身的殿上,提及莽乔将军之时,有几分愧疚,妾身只是想知道王爷为何对那莽乔感到愧疚。”
“呵呵”斐安年轻笑了一声,脑中逐渐回想起以往之事。
当时,尉上卿带兵兵临城下,情况十分危急,莽乔前来进言,说自己有办法让尉上卿退兵,说他有办法拖住尉上卿,只要再拖一日,离都前来和亲的公主就会抵达悦安城。
那时的斐安年并未多想,为何在前方征战的将军不知自己国家的公主要去和亲?在这场战争之中,优胜方很显然是尉上卿。斐安年也来不及细想为何大祁不趁机收服斐戎国,而是要用和亲的方式保住斐戎国。
能活着,能保住自己的国家,何乐而不为?
后来,他才知道莽乔准备去劫尉上卿妻女,尉上卿妻子身边有个丫鬟,好像叫什么柳儿来着。那时候,莽乔的大儿子与妻子也在悦安城,他的妻子已有八个月的身孕。
攻城那日,他们没有劫到尉上卿的妻女,但抓了尉上卿妻子身边的丫鬟。为了欺骗尉上卿,莽乔亲自持刀划开自己夫人的肚子,取出已经成形却未足月的孩子,将这个孩子冒充尉上卿刚出生的女儿。莽乔的大儿子亲眼看着这一幕,自那日后便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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