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弋儿原本在羌武城抵御北方附属国的联合进攻,出了这样的事,他已经被召回离都,此刻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之中。皇后依旧被监禁于贞德殿,皇上不知该如何处置他们,这才一拖再拖吧!”钟离钰叹息了一声:“皇上知晓尉将军的事,病情好像严重了许多,他想来探望尉将军,被我拦下了。”
“钰王妃,皇上的病不能受刺激,你们怎么能”
“子瑜啊!这件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,尉将军去世,这么大的消息能瞒住一墙之隔的皇上吗?你忘了吗?他一直在御合殿内的榻上躺着啊!”
“是我愚昧。”
“我知道你只是担心皇上,不过最近皇上稳定了许多,也不说胡话了。”钟离钰摇了摇头:“不知伯君要如何处理北方战事,张闯将军一人,恐无法抵御北方附属国。”
“”
钟离钰提起钟离伯君,尉子瑜闭口不言。钟离钰自言自语了几句,自觉没趣,便不再谈论关于钟离伯君之事。
“子瑜啊!”钟离钰将手中的包袱打开,递到尉子瑜更前,道:“这是你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,看样子,应该是准备送给你的。”
尉子瑜抬起眸,瞧见眼前那一抹艳红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这是父亲陪她在悦安城的街市上买的红纱,说是与兄长赠的红纱嫁衣相匹配。
尉子瑜伸手接过红纱,将它展开,眼泪汹涌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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