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子瑜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,就连钟离伯谦进了灵堂她也没有察觉,钟离伯谦望着眼神空洞的她,眼泪簌簌地往下流,他皱了皱眉,没忍住蹲下身替她擦拭眼泪。
“不是说过连你也不能进来打扰吗?”尉子瑜缓缓开口,声音嘶哑。
“子瑜,若是我不进来,你是否要独自面对这一切?你是否要独自哭到天昏地暗?”钟离伯谦心疼地望着她,缓缓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自言自语道:“瞧瞧,这小脸都哭肿了,眼睛通红,如小白兔一般。”
“伯谦,不用逗我,我很累。”
“很累吗?”钟离伯谦伸出手臂,轻轻将尉子瑜揽进怀里,道:“尉将军临走时,亲自将你交到我手上,他这么做,不过是想将你托付于我罢了。伯谦虽贵为七皇子,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负了镇国大将军的意愿不是。”
“伯谦!”尉子瑜叫了他的名字一声,便沉默了。
“其实我进来,是迫不得已的。灵堂外面站了许多悼念尉将军的人,可是子瑜不允许任何人打扰,他们也只好在外面祭拜。谁也不敢进来打扰你,唯有伯谦,肯冒着被你责骂的风险进来见你一面。”
“这么说来,还是伯谦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,是吗?”尉子瑜靠在钟离伯谦的胸口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是啊!”钟离伯谦肯定道:“你在此处已经跪了好些时刻,先去歇息歇息吧!钰姑姑说她想见你。”
“钰王妃?她怎么来了?”
“钰姑姑此番前来离城,也是为了救将军,可惜紧赶慢赶,还是未能赶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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