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子瑜见到黑月捧着那小盒子跑来,喜极而泣:“父亲,解药来了,吃了解药,就能继续陪在子瑜身边了。”
她没有注意到的事,在她伸手接过黑月递过来的解药时,尉上卿捏着钟离伯谦手掌的手松开了。他瘫软在尉子瑜的怀里,鼻腔里的气息已经散去,心脏也不再跳动。
“父亲。”尉子瑜拿出解药,凑到尉上卿嘴边:“吃药了,父亲,快吃解药呜”
她明白,一切都晚了。她的手伸到父亲嘴边,感受不到一丝气息。她就明白,狠心的父亲离开了。
解药从尉子瑜的手中滑落,小小的药粒顺着尉上卿冰凉的身体滚啊滚,滚落在血泊里,它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,被人们遗忘在血泊里,不知过了多久,被血水稀释,与血水融在一起。
尉上卿离开了,与绝命丹相匹配的解药也没有了。
御合殿外,秋风吹动衣袂。时间似乎在此刻静止,人们期盼的朝阳,它迟迟不肯升起。尉子瑜的哽咽声与旁人的抽噎声夹杂在一起,送走了一片丹心的尉上卿。
他这一生,充满了传奇色彩,最终的下场却令人唏嘘。
双方僵持了片刻,敌方的门主乔姜已经伏法,他们犹豫着,要放弃还是继续进攻?
“兄弟们,门主死了,我们要为门主完成他的大业,想我们二十万人,怎会忌惮这御合殿外的几万人?”
不知是谁煽动着敌方的门徒,钟离伯君一听这话,才明白对方与己方的差距在哪里。若他们都抱着鱼死网破的心,那御合殿内内外外,今夜不会有任何人生还。守卫军还剩几千人,就算是一命换一命,对方还剩下十万人左右。就算尉子瑜能以一敌百,就算谦儿并非等闲之辈,他们一个都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。
“兄弟们杀呀!为门主报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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