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上卿安静下来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伸手回握着她的手,他看不太清,也听不太清,但他还保持着清醒:“子瑜吗?十七年前,为父呃为父对不起你,十七年后的今天,为父要说的还是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要你说对不起,我要你坚持住,我要你坚持住,黑月快回来了,她去取药的路上。”
尉上卿并未听清她在说什么,自顾自地笑道:“为父有你这样的女儿,我引以为荣呃放心吧!为父已经替你寻了良人从今呃从今以后,就算就算没有父亲在身边,你也会幸”
尉上卿话还未说完,看到靠近尉子瑜的黑影,虽然模糊,却也知道来者不善,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尉子瑜拉到他的怀里。
扑哧一声,他的后背传来一声响动,他依旧没什么感觉,只是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,他快喘不上气,也快没力气了。
“父亲。”尉子瑜回头望着尉上卿身后的红色对襟的黑衣者,他此刻拔出手中的长剑,鲜血正从剑尖滴落,一滴一滴,迅速滴在石板上,与其他人的鲜血融在一起。
“尉将军。”钟离伯君发现这边的情况,迅速上前斩杀了那人,他蹲下身,望着目瞪口呆的尉子瑜,轻声询问:“子瑜,你还好吗?”
尉子瑜没有回答,钟离伯君不得不起身继续与那些人搏斗。
钟离伯谦听到钟离伯君的声音,回头一看,是尉将军快不行了。
“七殿下可知,你心爱的女人是妄生门少主?”乔姜气喘吁吁地望着他,他敌不过尉子瑜,钟离伯谦也不是个善茬。
“那又怎样?”钟离伯谦不想与他多语,一招招,直逼乔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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