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多尸体中看到熟悉的身影,司马访琴脚步一滞,他虽然不待见兄长,可从未想过让他死,父亲会伤心难过的,他也会于心不忍。司马访琴将火把移到司马展的尸体前,他身上的血迹渐渐干涸,身下是一片血泊,他紧闭着双眼,身上有好几个大窟窿。
司马访琴垂下眸,低声抽噎道:“兄长,再见。”
“快。”尉子瑜似乎想起什么:“去刑部大牢。”
众人反应过来,朝刑部大牢跑去,乔姜的队伍已经抵达皇宫。钟离伯君先前得到消息,已经召集宫中的七万守卫军,将御合殿层层包围起来,左相的势力来自于这些守卫军,而云深那边,她们只负责探听消息,没有足够的实力参与到这场斗争中来。
“王爷。”上官听寒火速跑来,半跪在钟离伯君更前:“乔姜来势汹汹,属下一时无法判断他们到底有多少人,他们的兵力应该是我们的两倍以上。”
“皇宫这么大,我们能抵御多久,有派人去请求支援吗?”
“回王爷的话,主要的兵力分布在斐戎地区,先前离城的三十万驻守军已经被六殿下带去羌武城御敌,如今大祁皇朝内忧外患,情况不容乐观,若是从其他城池调兵,且不说兵力薄弱,等他们抵达离城,皇宫早就被乔姜血洗了。”上官听寒如实回答。
“我们就没有转换的余地了吗?”
“属下无能。”
“谦儿呢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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