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外之人听了乔姜的话,纷纷将视线落到尉上卿身上。尉上卿也不脑,任由他们看猴似的观摩着自己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隔壁牢房的尉府下人倒是看不下去,纷纷起身指责乔姜,奈何只能趴在牢房的房门上,眼睁睁地望着。
“在下是人,自然不算什么东西。”乔姜轻蔑地笑出声,勾起嘴角,示意部下将方才说话之人从隔壁牢房带出来。
那尉府的下人被带到乔姜面前,乔姜拎着那人的衣领,拖到尉上卿跟前,举起手中的长剑,慢慢地,剑尖一寸一寸没入那人的脖子,他身体虽然在颤抖,却未开口说一句求饶的话:“属下今生有幸遇到将军,死而无憾。”
尉上卿眼睁睁地望着乔姜将自己昔日的部下残忍地杀死在眼前,怒道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就死了这么一个下人,就触及到将军的逆鳞了?”
“本将军今日身陷囹圄,也非等闲之辈能比的,更何况只是区区一个你?”尉上卿腥红的双眼怒瞪着他,压低的声音中带着些哽咽。
“是吗?”乔姜笑得前仰后合:“若将军真的这么威武,为何大伯在位时,要躲在古容城不敢回来?将军真的以为令夫人是难产而死?不满你说,令夫人之死与家父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你”尉上卿怒而起身,被乔姜身边的两个手下强制按下。
隔壁牢房,众多尉府下人的身后,躺着被打晕的尉可馨。方才听到牢房外有响动,下人们接收到尉上卿的指令,将尉可馨打晕在地,众人用身躯将她掩藏起来,免得被乔姜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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