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访琴带着乔装打扮过的黑月来到离城郊外,发现那些难民不见了,剩下的只有寥寥无几的妇女与孩童。
黑月眨了眨眼睛,望着司马访琴口中的施粥棚,官兵竟比难民还多。黑月冷笑了一声:“这施粥棚的粥都给官兵自己喝,再加点咸菜岂不是更好?”
“黑月你怎么说话呢?”司马访琴气不过,回怼道。
“公子没长眼睛吗?看看这四周哪有什么难民?”
“糟了”司马访琴想起那一夜之事,立刻转身朝那群官兵吩咐道:“今日不放粥,所有人出去找先前喝粥的那些难民。”
“是。”官兵们见过他与贤王殿下一同来过,更何况他还是司马尚书的小儿子,既然他吩咐了,便照做好了,反正施粥棚附近也没多少难民。
“怎么回事?”黑月警惕起来,在这非常时期,尉将军还在牢狱之中,就算是小事,也足以让黑月神经紧绷。
“前些夜里,我曾来探查过这些难民的身份,差点被灭口。”
“还有此事?”黑月瞳孔缩了缩:“你是说这些难民有蹊跷?”
“对,昨日我与贤王一起来看过,贤王未带侍卫,便有人想刺杀贤王,后被制服了,那人为了避免被抓,竟当众咬舌自尽,到了夜晚,我再次出来查看时,竟然一切正常。”
“刺杀贤王之人会是哪方势力?”黑月皱了皱眉:“除了皇后党,我实在想不出旁人有这样的动机。皇后被禁于贞德殿,按理说她应该没有动手的时机,如此说来,就是潜逃在外的乔姜所为。”
“你是说乔姜将门徒安插在难民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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