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王殿下教训得是。”司马展不情不愿地应着:“贤王殿下,城外并不安全,若要出城,还请带上侍卫。”
钟离伯君望了望司马展身后的那一队人马,浅笑道:“不劳巡城史挂心,本王出去走走,体察民情,这些将士,还是跟着巡城史大人巡城好一些。这段时间劳巡城史大人费心了,还请巡城史大人莫要掉以轻心,细细巡察离城的每个角落。”
“这是自然,既然如此,贤王殿下您忙,下官告辞。”
“好。”
钟离伯君与司马访琴来到施粥棚,那些难民躺在地上痛吟。看上去,倒没什么异常。
那些人见他孤身一人前来,施粥棚附近维持秩序的士兵也没多少人,并不是他们的对手。于是蠢蠢欲动,准备行刺钟离伯君。他们大费周折,不就是为了除掉贤王吗?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,岂能让他白白错失。
如此想着,有一名难民连忙爬起,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,直直向钟离伯君刺来。司马访琴被吓得手忙脚乱,正跑上前护在钟离伯君跟前,那人便倒在司马访琴脚下,匕首从他的胸前划过,划破了衣衫,险些划到肌肤。
司马访琴头一次面对这千钧一发的危机,他已经做好了以命换命的准备。那人倒在地上,抱着自己的大腿一阵哀嚎,鲜红的血液流经他的掌心。
怎么回事?
其他准备上前之人见状,纷纷按捺下冲动。贤王这明显有人暗中保护,不知敌方有多少人的情况下,他们若是擅自行动,定会坏了门主的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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