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修起身逃离怡雅居,跑到无人的崖边,叹息了起来。门主从未替少主想过,可以见得,少主待在尉将军身边,她过得很开心也很幸福。
以前的恩怨与遗憾已经无法弥补,为何要为了一时解气,让旁人陷入遗憾之中?满修躺在崖边的草地上,抬眸望着蔚蓝的天空,阳光照射着她的双眼,她眯着双眼,视线有些模糊。
离城的妄徒撤退了,浣城的妄徒也撤退了,少主知晓了尉将军的事,她会袖手旁观吗?答案是否定的。满修想到这里,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。至少与少主说一下眼下的形式,不要让少主留下遗憾才是。
想到这里,满修来到景浣房的入口处,准备外出,还未走上几步,便被林翰拦了下来。
“满修,门主吩咐了,你哪儿也不能去。”
“林翰。”满修伸出手,准备与他搏斗,想了想,还是妥协地转过身去。要智取才行,门主果然想好了对策,竟将她软禁在这景浣房。
尉子瑜与钟离伯谦等人抵达离城与上水城之间的山林之中,遇到一个砍柴的柴夫,他正站在路边砍柴。三人的脚步声引起他的注意,他见到有女子,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张告示,他瞥了告示上的画像一眼,又看了不远处的尉子瑜与黑月一眼,自顾自地摇头道:“唉这尉府二小姐躲得也太严实了,官府找了她那么久,竟然到现在还没有音讯。”
尉子瑜的心里一紧,他方才提到尉府二小姐,那不正是自己吗?
想到此处,她走到那柴夫跟前:“这位大哥,方便透露一下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什么吗?”
那柴夫再次看了她一眼,实在是找不到任何与画像相像之处,才肯将手中的告示递到她手上,并解释道:“告示上说尉将军意图谋反,尉府上下已被收监,尉将军也正在被押回离都的路上。唯有那尉二小姐,钻狗洞逃跑了”
他后面说了什么,尉子瑜已经听不清了。握着告示的那双手轻轻颤抖着,上面的字刺痛了她的双眼,父亲谋反?证据确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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