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事要说呢?”乔贞似笑非笑地看着红了脸的乔姜,他这个堂弟,还真是不让人省心。
“皇后娘娘,我们该商议一下该如何对付贤王一事才是,若实在无法撼动贤王,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。”乔姜讲到这里,瞬间变得凶神恶煞。
“一不做二不休?”乔贞好笑地望着他:“你想学太子刺杀平王那般?且不说贤王有自己的势力,你若是惹怒了他,说不定哪天宫中的守卫军就将本宫给刺死了。再说了,如今的他有左相相助,还想动他,谈何容易?”
“可智取的可能性也不大,他也知道最近是敏感时期,出入贤王府之人都得严加盘查,更何况是想要混进贤王府的奸细。”乔姜想了想,继续说道:“至于用美人计,这更没有可行性。据我所知,贤王只心仪过一个女子,那就是尉府二小姐,可那尉二小姐早就对我们起了防备之心,再加上贤王府的李惜霜,只怕美人还未靠近贤王,便被李惜霜弄死了。”
“他最近有什么动作?”
“没什么动作,看起来很正常。”乔姜如实回答,话锋一转:“可他在这个紧要关头越是正常,就显得越反常。”
“怎么会没动作呢?”乔贞扑哧一笑:“他不是把他那个废物弟弟藏起来了吗?我曾试探过弋儿,连他也不知晓钟离伯谦去哪儿了,只说是游山玩水去了,只怕这其中另有隐情,你可曾见过有哪一朝的皇子喜欢游山玩水?权势才是他们的心头肉,就算争得头破血流,也不会放弃。”
“可七殿下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“姜儿,凡事没有绝对,切忌不可这么武断地看待一个问题。”
“草民还有一个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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