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子瑜走到哪儿,钟离伯谦就跟到哪儿。两人来来回回地走动,房门时不时发出嘎吱的声响,弄得客栈其他的房客怨声载道。
尉子瑜不得已,才答应让钟离伯谦与她同屋。只不过他不能睡在榻上,只能在地板上歇息。钟离伯谦见尉子瑜不再抗拒,便欣然答应了她的要求。他兴致勃勃地铺好被褥,躺在地板上望着尉子瑜的背影,缩成一团,眨了眨睫毛,睡意席卷而来,他便闭上眼沉沉睡去。
尉子瑜转过身,看着地板上安静睡着的钟离伯谦,他安静的样子看起来更乖了,谁会相信这样的他其实一直在装傻充愣?
尽管尉上卿已经隐瞒得很好了,尉白夜还是知道自己被绮落拒绝一事。他实在想不通绮落给了他定情信物,又不肯与他成亲是何意思。
他颓废了几日,在母亲祭日的前一天找去落花阁。阁楼上的绮落见他前来,也不多加阻拦。蝶儿迎着他走上阁楼,看见绮落的背影,尉白夜更加郁闷,甚至还有些委屈。
“尉副将,请坐。”绮落神色淡淡。
“在下只是前来碰碰运气,没想到今日竟有幸见到绮落阁主。”尉白夜应声坐下,抬眸认真地望着绮落。
她也不怯:“蝶儿,去沏茶。”
“是。”
“绮落阁主。”尉白夜拿出那日绮落交到他手上的簪子,他的心情原本就很郁闷,见到绮落,她竟然神色漠然,心情更是一落千丈,这么快就忘记自己将定情信物交到他手上一事了?
“尉副将此番前来,所为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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