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伯谦见黑月这样,随即看向她,道:“本殿下要是累垮了,你不可前来照顾本殿下,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听到了,七殿下。”黑月点头如捣蒜。
“钟离伯谦你是想气死我吗?”尉子瑜无语地看着他,说得这么可怜做什么?怪让人心疼的,一个大男人总在她的面前卖惨是怎么回事?他真的一点儿大男子主义都没有,没想过夫纲之类的东西吗?
唉胡思乱想什么呢!什么夫纲不夫纲,他都不在意,她操心这些做什么。
“不可以,子瑜不可以被气死,那伯谦不就成了”
“你可闭嘴吧!”尉子瑜实在受不了他的软磨硬泡、装傻卖惨。
向他伸出手,钟离伯谦看见尉子瑜伸出的手,每次看到她掌心的疤痕,他便忍不住替她心疼。
“坐前面还是坐后面?”钟离伯谦掩去眼中的心疼,嘴边绽放出笑容,仰头望着她。
“有区别吗?”
“确实没区别,伯谦若在前,子瑜需得抱住我的腰。伯谦若是在后,我就得抱住子瑜的腰。反正不管在前还是在后,我都要握着缰绳,不然我怕自己会摔下马。”钟离伯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容。
尉子瑜听他如此说,耳根红了起来。她坐在马背上,不知该回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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