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月。”尉子瑜轻笑一声:“你现在若是想去渭阳城,本少主不拦你。”
“少主,奴婢错了。”
“哟”绮落逮住机会:“今日竟然认识到自己是奴婢了?”
“少主都不介意,你废什么话?”
尉子瑜与钟离伯谦往前走去,任由这两人一路争吵。尉子瑜本想去悦安城,可父亲还在印犁城,她此行不止是为了弄清十七年的事,最主要的是保护父亲免受小人的迫害。如此,尉子瑜改变了目的地,一行人往印犁城方向赶去。
路途中,尉子瑜骑在马背上一言不发,面色看起来有些沉重。
钟离伯谦见状,歪头看向她:“子瑜为何郁郁寡欢,不妨说给伯谦听一听。”
绮落与黑月见状,赶着马往前走去,她们可不想在此处看两人卿卿我我。
“我在想,该怎么解释绮落的出现。”尉子瑜因为这事,颇为苦恼。绮落是落花阁的阁主,到时候父亲见了她,肯定会疑惑她怎么会跟落花阁阁主牵扯在一起?
“这个简单啊!”钟离伯谦咕噜噜转了转眼珠,笑道:“子瑜只要说你到古容城,遇到那红娘,她死活要替你与尉副将做媒,还顺道提了一嘴绮落不识好歹。你心想着是哪个女中豪杰,竟然拒绝了自己的兄长,于是前去落花阁拜访绮落,然后以伯谦的身份逼迫她前来给尉副将道歉,这不就得了?”
“哇”尉子瑜听他这么一说,瞬间豁然开朗。
“看子瑜这个样子,想必是极其崇拜伯谦,被伯谦的聪明才智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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