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。”尉子瑜背对着她们,一声怒吼。她的怒吼中还带着哭腔,绮落与黑月对望一眼,甚是心疼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。
两人行了一个礼,转身退下。
“伯谦也走。”
钟离伯谦没有说话,而是走上前,轻轻将她环抱在自己的怀里,轻声道:“你身后靠着的是一面墙,不是伯谦。”
“”尉子瑜一时之间找不到话回应,索性窝在他的怀里,任眼泪落下。
钟离伯谦也没再说话,一直抱着她。炎炎季夏,钟离伯谦拥着尉子瑜,站在落花阁的阁楼上,不远处的槐花传来阵阵幽香,却盖不住钟离伯谦怀里的香甜气息。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两人的温度透过身上单薄的布料相融在一起。
尉子瑜叹息了一声,还哭什么哭,她被钟离伯谦这么捂着,都快热死了,哪还有心思哭?
“我靠的不是伯谦,也不是墙,而是一个火炉。”尉子瑜从钟离伯谦怀里挣脱,转过身,望着他额角浸出的汗珠,失笑道:“原来火炉也会热?”
尉子瑜拈起袖口,轻轻放在钟离伯谦额头上,细细为他擦干汗水。钟离伯谦微愣,双眼望着她脸颊上还未干涸的泪痕,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,拇指在她眼下轻轻摩挲,为她擦去眼泪。
人在最伤心的时候,往往会表里不一。明明很需要安慰,却要将身边之人全都赶走,不愿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脆弱。而钟离伯谦,是她惟一一个想赶都赶不走的人。为了安慰她,甚至可以把自己当作一面墙。
虽然抱着她很热,若是能给她带去一些温暖,能让她的内心好受一些,流些汗水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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