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这是隐瞒了所有人?”
“是的,贤王殿下。”
钟离伯君回头望着榻上紧阖着双眼的父皇与榻边坐着的娴妃,叹息了一声,坐到书案边,帮他批阅奏折。
若六弟不知父皇病重,那信中为何提及此事,难道那封书信并非出自六弟之手?但那字迹确实是六弟的,除了握剑,别的什么都不会的六弟竟握笔写下那封书信,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蹊跷。
钟离伯君知道乔姜故意将消息透露给他,如今连那封书信都是假的,不知皇后会作何打算,他们那样做,不是明摆着往火坑里跳吗?
左相也知道这其中的蹊跷,可他却义无反顾地利用这个机会,不继续往下走,很难猜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古容城。
车水马龙的街市上,绮落与一陌生男子匆匆一别后,便急忙赶回落花阁。在宅院之中四下寻了个遍,没找到尉子瑜的身影。黑月从房间走了出来,瞧见着急忙慌的绮落,不明所以:“绮落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我找衿儿,急事。”
“少主她在阁楼上摘槐花呢!说是要做什么槐花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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