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丁狗子离去,尉子瑜也陷入了沉思。钟离伯谦见她如此,轻声安慰:“子瑜这是怎么了?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“妄生门与智谞门之间的较量已经开始了,不知朝中之人是否有所行动。”
“我们何必要去管朝中之人如何,好好地待在此处不就行了?”
“伯谦别忘了,我的父亲可是镇国大将军,他为何会去悦安城镇压斐戎余孽,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父亲的旧部完全能控制这边的局面,可他还是被举荐过来了。”尉子瑜的眉头紧锁,正色道:“我来此处,就是要为我父亲肃清身边的小人,助他渡过此次难关,回到离都,我便立即劝父亲解甲归田。”
“尉将军来此处不是因为这边的局面无法掌控?”
“不然父亲怎会在古容城待那么长时间?如今还滞留在印犁城内?”
“这样吗?”钟离伯谦想起一心想要登上帝位的兄长,难道尉将军此行与他有关?若是这样,他得尽全力助子瑜保护尉将军才是。
“也有别的原因。”尉子瑜坐回原处,望着不远处阁楼上的槐花:“有些埋葬在过去的真相需要重新浮出水面,了却这些事情,我便只剩下你这么个牵挂。”
“那”钟离伯谦坐回原处,向尉子瑜的身边靠了靠:“那我们快些去悦安城与尉将军回合吧!”
“还需等待一些时日,去景浣房的妄徒还未归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