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王殿下说得很有道理,可危机就是转机,我们与皇后再这么僵持下去,谁也讨不到好处,不如放手一搏,是成是败在此一举。”
“放手一搏?”钟离伯君咧嘴冷笑了一声:“左相大人还真看得开,成功与失败,仅在一念之间。若不小心翼翼,前方便是万丈深渊。别到时候败下阵来,你我同跪在刑场之上,你再回头怪本王没能保你家族繁荣昌盛。”
“贤王殿下,此事只要牵扯到尉将军,皇后就没那么容易脱身。”李资听了他的话,才明白他的优柔寡断有多碍事:“他们敢兵行险招,为何贤王殿下如此畏畏缩缩?”
“左相大人,本王只是希望你能将事情考虑全面,本王要的是绝对成功。”钟离伯君被他的话一激,平时温柔的模样荡然无存。
“贤王殿下应该明白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,臣也想有一个详细的计划,可是朝中仅剩下王爷与六殿下,王爷小心谨慎,对方何尝不是步步为营?想要抓住他们的把柄,他们何尝不是虎视眈眈?所以此时不行动,更待何时?”
“”钟离伯君咬了咬牙,垂下头,眼中一片死寂。半晌,才发出闷闷的声音:“那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那个小竹筒会被送往悦安城,我们半路截下那个小竹筒,先看看里面的内容再决定下一步动作。”
“也只能暂时如此做了,悦安城有赵副将接应,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既然如此,臣会派人盯紧乔府,臣先告退。”
李资起身离去,钟离伯君哀叹了一声,伸手揉了揉眉心。自左相提出兵行险招之后,他便极力反对,没想到,最后还是决定拉上尉将军。
子瑜啊子瑜,本王该拿你怎么办?钟离伯君又叹息了一声,眉头锁紧,眼中布满了焦虑与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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