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伯谦赶到之时,钟离越已经醒了过来,他得知钟离伯谦在殿外等候,低声训斥了赵公公:“不是让你将病情瞒住吗?”
“奴才有罪。”
“好了好了,起来吧!”钟离越坐起身,强撑着身子:“朕看起来精神了吗?”
“回皇上的话,现在您看起来精神了许多。”
“去给朕拿几本奏折。”
“是。”
钟离伯谦在殿外等了许久,才见到钟离越。他看到父皇之时,他从奏折堆里抬起头来,淡淡地问:“谦儿找朕做什么?”
“父皇,谦儿听说您病了,严重吗?现在好些了吗?有没有让太医过来看过?”
钟离伯谦一连串的问题让他有些愣神,反应过来,故作轻松地笑了笑:“朕只是没想到你三哥如此恶劣,才一时急火攻心。太医把过脉,并无大碍,谦儿无需挂怀。”
“真的只是急火攻心?”钟离伯谦半信半疑。
“谦儿要是有多余的心思,还不如将你心仪的女子告诉朕才是,你兄长已经成了亲,你六哥也即将成亲,唯独放心不下的,只有你了。”钟离越将眼中的苦涩掩去,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。看今日这情形,恐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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