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御史见自家女儿这样,心也凉了不少。可是圣旨已经颁了下来,他也只能替张婉儿筹备婚礼。
张婉儿被许配给六殿下钟离弋之事,很快被传遍离城的大街小巷。尉子瑜与钟离伯谦自然也知道此事,尉子瑜替张婉儿高兴,钟离伯谦替自己难过。
六哥都要娶妻了,下一个就快到他了吧!若是父皇敢随便塞一个女人在他身边,他定要反抗到底。
钟离弋没想到父皇会替他做主,此刻正躲在宫中沾沾自喜。
钟离越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,他的咳嗽一直未间断。他得赶紧替云儿与谦儿安排好未来,至于储君之位,他心里自有定夺。
陈录带着付游抵达离城,马不停蹄地将他交给刑部的司马尚书。黑月见陈录安全抵达,这才悄悄回了尉府。
司马尚书与陈录坐在司马府,两人聊着渭阳城盐铁案的明细。陈录亲自将从付游手里得到的账本交到司马尚书手上,他派了很多人在刑部大牢里守着付游,陈录甚至自动请求前去看管他。
此事非同小可,稍有不注意,所有的证据都会在未见到光明之时被毁灭。司马尚书揣着账本,急匆匆赶去了皇宫。御书房内,钟离越带着病还坐在书案边批阅奏折。
“皇上。”司马尚书跪倒在书案前:“老臣有急事启奏。”
“说吧咳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