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最近不是很忙吗?”尉子瑜圆溜溜的大眼睛没好气地瞪着他:“平时这时候,兄长不都在驻守营吗?”
“是啊!悦安城有些动乱,北方的附属国也蠢蠢欲动。”尉白夜叹息了一声:“子瑜知道的吧?像大祁皇朝这样的国家,周边都有许多附属国。北方传来消息,北方的各个附属国正在暗中集结。他们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,皇上得了重症,很快就不行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们都未听到什么风吹草动。”尉子瑜有些疑惑,会是谁告诉他们皇上得了重症呢?莫非是宫中之人,亦或是见过皇上之人?尉子瑜想不到具体会是谁:“会不会北方的涌动与悦安城有关?不然以前安安分分的附属国怎会突然涌动?”
“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。”尉白夜摇了摇头:“北方的附属国与斐戎的悦安城相距甚远。”
“只要有心,距离并不是问题。”尉子瑜反驳道。
无论他们打什么主意,最后出来收拾残局的人都会是她的父亲,谁让父亲是镇国大将军呢?就算皇上病危,也轮不到那些附属国蠢蠢欲动,镇国大将军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。
“这”尉白夜想起父亲曾提过罗半叶将军部下之事:“子瑜说的好像也有道理。”
呵,他怎么与子瑜讲起这种战事,女孩子就该好好待在家里,在尉白夜心里,保卫国家是男人的事。
“兄长”尉子瑜欲言又止,她其实很害怕自己的家人再上战场,即便是威名显赫的镇国大将军又怎样?战场上危机四伏,她怎能放心地让父亲与兄长冲锋陷阵?她好不容易找到家人,一点儿也不想失去他们。
“无事了,北方的消息还未确定,子瑜不必过于担忧。”尉白夜扯了扯嘴角,安慰道。
“嗯嗯”尉子瑜听话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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