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反问,让钟离云对他更加嗤之以鼻:“她若喜欢你,早就变成七王妃了。她若喜欢你,今日便不会在明月楼笑眯眯地问乔姜能否同她做朋友了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钟离伯谦微恼。
“胡说?”钟离云笑钟离伯谦过于天真:“今日三哥亲耳听她说她喜欢稳重的乔公子,想与他做朋友来着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钟离伯谦皱着眉头。
“爱信不信。”钟离云撂下这句话,便打开雅间的房门离去。
半晌,雅间传来一声轻笑:“子瑜啊!又想玩什么花样呢?嫌弃伯谦不够稳重?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?”
陈录赶了几日的路程,也未遇到什么风吹草动,一路走来,并未遇到什么危险,整条路安静得异常。只是总感觉有人跟着他们,不知是何方势力,跟着他们作何,若是刺杀付游,也不该跟了这么久还不出手。
上一次也有这样的感觉,只是不知这次能否安然。
尉子瑜还在街市上闲逛着,父亲与兄长已经回府,得知她不在府上,派人四处寻找她的踪迹。
下人们寻到漫无目的四处闲逛的尉子瑜,总算松了一口气:“二小姐,小的们总算找到你了,将军和大公子回来了,发现你私自出府。”
“你们怎么不帮忙隐瞒?”尉子瑜瘪着嘴,不满地跺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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