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子瑜只能看到他的手与他的大白牙。
“那我们走吧!”
钟离伯谦这才将手从眼眸上拿下来,两人策马同行。走到崖边,他亲眼瞧见石子从崖边落下,再也瞧不见踪影,第一次经过这里的钟离伯谦还是有些感慨。
“子瑜从小就生活在这景浣山上吗?”钟离伯谦慢悠悠地赶着马。
尉子瑜闻声慢下脚程:“对啊!”
“害怕吗?”
“害怕?曾经害怕过”尉子瑜的思绪随着钟离伯谦的声音飘远,不管曾经经历了什么,一切都过去了。现在她有了钟离伯谦,有了未来,至于过去的事,就让它停留在过去吧!
“和子瑜相比,伯谦好像要轻松得多,怪不得伯谦不如子瑜呢!”
“你没有不如我。”尉子瑜安慰道:“只是你我的经历不同,所以才造就了不同的我们。”
“啊不聊这些了。”钟离伯谦策马奔向前:“子瑜快来啊!”
两人一同来到景浣房,钟离伯谦自踏进景浣房的大门便被妄徒们紧盯着,他走到哪儿,妄徒们的视线就跟到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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