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回到望云轩,尉子瑜朝尉府的井边走去,钟离伯谦有些疑惑,低声询问:“子瑜干嘛去?房间不是在这里吗?”
“洗洗才能睡。”
“是吗?”钟离伯谦暗喜,乖巧地坐在院中等待尉子瑜回来。
没过多久,尉子瑜端着铜盆走来,将铜盆放到院中的石桌上。钟离伯谦正要起身将手伸进铜盆,被尉子瑜拦住。
“我帮你洗。”尉子瑜抿了抿唇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院中的烛火摇曳着,拉长了两人的身影。
“好啊!”钟离伯谦又乖巧地坐了回去,双手搭在膝盖上,坐得笔直。
“转过身去。”
钟离伯谦听话地背过身,等待着尉子瑜的动作。
尉子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端起铜盆放到他的头顶,盆身倾斜,铜盆里的水哗啦啦从钟离伯谦头顶倾泻而下。
钟离伯谦一惊,等到反应过来时,尉子瑜已经放下铜盆,将手放在身后,笑意盈盈地望着他:“有没有觉得透心凉?有没有觉得身体已经不热了,但是内心很火大啊?”
钟离伯谦身上的大部分都被淋湿了,转过头来,还看到笑得如此没心没肺的尉子瑜,确实有些火大,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尉子瑜框进怀里:“你这个夫人当得不称职,哪有这样给自己夫君洗澡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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