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刘笃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尉二小姐,看来他真的是活腻了,只怕是郡主自身也难保了。
没过多久,一名老大夫急匆匆赶来,喘了几口粗气,接过钟离伯君手中的熏香炉,将里面的熏香取出,仔细一闻,面色霎时间变白:“回贤王殿下,此香乃是合欢香,常用于男女之事。会使人迷迷糊糊,神志不清,浑身灼热,没有多少人能承受它的威力。用量过大,会使人直接致死。闻此香者有两种可解之法,一是行男女之事,二是全身浸泡在冷水之中,但第二种方法需忍受切肤之痛,对身体伤害极大。”
“合欢香?”钟离伯君望着刘笃与郡主,气急反笑:“郡主郡马与尉二小姐有何仇怨?还是与本王有何仇怨?若是本王推门进去,是不是如了二位之意?”
“贤王殿下,纯属意外,这真的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钟离伯君冷笑了一声,抬眸望着众人:“大家可认为这是意外?”
“这么明显怎么会是意外?”
“刘笃就是欺负尉将军远在悦安城是吧?”
“尉将军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,没想到他的女儿竟遭受你们这样迫害,还好没什么大事,否则诛你九族都不为过。”
“尉二小姐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“听说尉二小姐拒绝过很多次,但他们威胁了尉二小姐,她才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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