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儿不必多礼,皇上已经卧病在榻,看样子也没多少日子了。”
“先前皇后娘娘让我谣传的消息难道是真的?宫中并未传出皇上病重的消息。”乔姜有些疑惑,他确实让门徒在北方与曾经的斐戎国境内谣传皇上病重的消息,没想到这事竟是真的。
“我们必须加快行动,先置贤王于死地,我们才能抢占先机。”乔贞狠戾地盯着不远处花瓶:“他们已经采取行动了,最近朝堂之上,许多人提起弋儿与尉上卿往日的交情,隐隐约约有弹劾他的意思。若是弋儿与他牵连在一起,他被弹劾谋反的话,我们可就翻不了身了。”
“此事竟有如此严重?”乔姜皱起了眉头:“我们必须准备各种退路,以免被敌人扼住喉咙,我会好好想出应对方法。”
“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先毁了贤王。”乔贞紧握着手指,贤妃的儿子,凭什么与他的儿子争夺帝位,卑贱的东西。
“回娘娘的话,尉将军的义女尉子瑜,曾与贤王有莫大的关系,贤王至今都未接纳左相千金,想必是对那女子念念不忘吧!”
“这件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办,你我都不要出面。”乔贞明白过来:“若是尉二小姐出了事,尉将军还能安然待在悦安城平定斐戎余孽吗?他回到离都能与贤王和解吗?”
“自然不能。”乔姜笑道:“贤王与尉府的关系已经因为尉可馨闹得很僵了。”
“是吗?”乔贞冷笑了一声:“看来将她送到贤王身边,的确是个明智之举。”
“那草民先行告退。”
“下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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