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吗?”
“尉将军与贤王殿下的关系也匪浅啊!尉将军的大女儿不是贤王殿下的侍妾吗?”
“贤王为了不耽误尉将军大女儿,早就将她放回尉府了,哪还有什么关系?”
“够了。”钟离越一声低吼,虽然气势不如从前,却也成功震慑住吵闹的文武百官:“你们想说些什么?想说尉将军大逆不道?咳证据呢?想说尉将军与弋儿狼狈为奸?证据呢?”
钟离越一席话将在场之人问得哑口无言,左相听了这话,面上没有一丝情绪,实则内心已经兴奋了起来,只要皇上往这方面想,他就不愁扳不倒尉上卿。至于尉上卿与钟离弋的联系,有的是办法可以证明。
张御史叹息了一声,暗自替尉上卿觉得不值,他就不该保护这群白眼狼。司马尚书与君尚书对望了一眼,他们不参与这类争斗,无论谁胜胜败,都与他们无关,若是尉将军并无二心,随他们怎么折腾,若尉将军有了二心,他们即便维护他也没有用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钟离越被气得不轻:“咳无事就退朝。”
钟离伯谦想起钟离弋,想要探探他的虚实,便起身往他所居住的慈云殿走去。走进殿内,便瞧见他在院中习武,张婉儿坐在一旁看着。夫唱妇随,他不由得羡慕起他们来。
“六哥。”钟离伯谦跑上前。
钟离弋见到他的到来,收起长剑,回避了张婉儿,带着他往前殿走去。
“看来六哥最近生活得很充实啊!”钟离伯谦一副贼兮兮的神情,钟离弋受不了他的打量,当即抬手敲在他的额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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