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伯君见他冷静下来,复抬起头:“对啊!你听说的那些,都是谣言。”
“呵呵”钟离伯谦愉快地笑了起来,露出十二瓣大白牙,还是那副天真纯洁的模样,烛火之下,没人注意到钟离伯谦笑容中的僵硬。
传言?何来的传言?
若不是他亲眼见到那些奏折上写下的话,若不是他亲眼看到那些奏折上的诽谤,他今夜肯定还会相信兄长的话。父皇卧病在榻,兄长却在密谋着怎么争权夺位,怎么陷害自己深爱之人的父亲。
兄长变了,变得面目全非。
“兄长,谦儿先回含笑院了,谦儿想进宫住一段时间,这段时间,兄长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好,谦儿也是。”
钟离伯谦点了点头,起身离去。
开门声响过,关门声响起。钟离伯君才收起嘴角的笑容,渐渐变得忧伤起来。他并不想将尉将军牵扯其中,可除了尉将军,旁人无法撼动皇后的位置。皇后不倒,就没办法击垮六弟。都是兄弟手足,要怪就怪他挡了自己的路。
钟离伯君认为对手肯定也没闲着,只是不知谦儿从哪里听来这些风声,亦或是听父皇提起?他怎会没想过尉子瑜?她是尉将军的义女,按理来说,他们并无血缘关系,他自有办法让尉子瑜不受牵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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