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看过了。”
乔贞抬眼望去,榻上的人没有一丝精气神,哪里像偶感风寒之人,倒像是病入膏肓之人。她驻足了片刻,转身离去。
既然皇上已经病入膏肓,那么她与乔姜得抓紧了才是,免得被人占去了先机。只有抢占了先机,才有可能在这场博弈中胜出。这么多年,她还在乎钟离越的死活吗?还在意自己是否得宠吗?
她在意的只是自己的孩子能不能成为未来的帝王,她愿意为此付出自己的所有。
钟离伯谦望着离去的身影,她走得不急不慢,对父皇的态度也不冷不热。他待了许久,直到钟离越睡着后又一次醒过来,他才起身离开。
他得先去找子瑜,将这些情况告诉他,再去找兄长与六哥聊一聊。
尉子瑜收到钟离伯谦的消息,悄悄出了尉府,全府上下,除了黑月无人知晓她的行踪。她到达城外竹屋,钟离伯谦已经等了许久。
钟离伯谦看见她的身影,连忙起身相迎:“子瑜,好几日不见,你有没有想我?”
“想啊!想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。”尉子瑜也不否认。
“这不算想我啊!”钟离伯谦嘟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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